江别晚看他一眼,摆出冷漠的表情,“ 没事,你走吧。”
小厮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像是不放心他独自一人站着一般,被江别晚赶了几次才离开。
看着小厮跑远的背影,江别晚陷入沉思。
这个小子,就是其中之一的眼线,前天半夜,他睡不着起来遛弯,就碰见这小子鬼鬼祟祟的跟外头人告密。
如今摆出一副担心他的表情来,让他不禁心里赞叹,真不愧是古代人,这演技比现代明星好太多了。
不过也难怪,现代明星演戏是为了生活,古代小厮演戏是为了小命。
至于眼线背后是谁,那还用想?肯定是皇帝啊!
想到这里,江别晚就牙痒痒,他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
和奴仆们套话,加上偷偷溜出去打探消息,他终于得知他的父亲,也就是景朝皇帝,已经卧病在床很久了。
他卧病在床也就罢了,手上权力全给了宫里受宠的太监了,太监嚣张的百姓都知道了,群臣天天受辱,太监掌权事又不干,天天想着搜刮民脂民膏,什么赈灾粮,军粮,都被扣下不发,据他听说外头已经起义好几次了,各路皇子也都蠢蠢欲动。
上个月二皇子逼宫失败,皇帝就疑神疑鬼起来,那段时间死了不少人,二皇子一派的官员全被株连,剩下的皇子全都监视起来,连他这个八百年没见过的皇子这里也安插了眼线。
其他皇子还能靠着外公吃香喝辣的,他母亲是宫女,早亡,出府后一切花销全靠每月俸禄,日子过的紧巴巴,不过好在没人会来他府上,他也没有亲近的亲戚,好友,不需要出人情。
想到这里,江别晚有点遗憾,怎么不早点穿过来呢,早一个月穿来,他还能现场看到皇子逼宫的大戏。
一阵寒风出来,伴随着阵阵热闹的嘈杂声,由远及近的马蹄声,一众世家子弟牵着马从街上走过。
衣袍猎猎,阳光照耀在他们身上,闪烁着绸缎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