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的狱警替他查看。
“身体很痛对不对,乖,不怕……”
他轻声的安抚,弯腰靠过去,想将状态反常的人抱起来,一直被他扶着的人却突然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毫无征兆的,身前的人好像缓了过来,抓在手臂上的手十分用力,指尖都压的泛了白。
随后他看到凌灼慢慢的抬起头,苍白的脸上,一双水蓝色的狐狸眼直直的望过来,又静又幽深。
莫塔看着他的眼睛,瞬间愣住。
两边寂静,方予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人过来,一路小跑回来,看到一言不发对视的两人,有些懵:“你们怎么了?”
不会这个时候内讧吧?
他心惊胆战,话音刚落就看到红色头发长得特别好看的那人利落的站起身,一把抓住了那位处刑官的衣领,抓着人重重的推到了旁边漆黑的牢房边的墙上。
方予被吓的原地跳了起来,想上前去拉架,又觉得这俩真要打起来,架也不是他能拉得了的,只能干着急的背过身去看着路口放风,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两人的情况。
他留了心眼子,要是真打起来,他就赶紧跑路保命。
但他预想中打斗的画面没有出现,背后静悄悄的。
凌灼将人带到昏暗的角落后就松开了手,只紧紧的盯着他看,莫塔也垂眸看着他,极度温柔,充满耐心。
注视中,凌灼慢慢的红了眼眶,涌出的水汽把眸子打的更加湿亮,好半天,才轻声道:“我不是不告而别……我在你家地下室等了你三天……”
一开口声音就哽咽了,清软的嗓音带着些委屈,莫塔心尖一痛,像被什么狠狠攥了把。
“我知道,我看到你给我留的信了,”他抬手像对待易碎品一样,小心的碰了碰凌灼的眼尾:“对不起,让你等了我那么久。”
当时计划出现变故,他在放出分身被捕之前,见过广玐,广玐奉命去搜查他家,发现了凌灼留的纸条,就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