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类似的咒阵,达到迷惑情感的效果。若强行破阵,精神可能就会遭到反噬,陷入另一种方向的为所欲为之中。
倘若南宫就真的是被钟情阵反噬,那他现在的胡言乱语完全就是心中对某些记忆或某个人的情感映射,甚至纯属幻想,而南宫就只是不受控地将这些幻想实现了。
但仿冒品始终是仿冒品,无论是中阵还是被反噬,钟情阵维持的时间都不会很长。而且如果这人是真正的正人君子,即使为所欲为的举动不受控制,大概也是无法做出超出自己平日想象极限范围的事。
一旦想通这一点,时将便由着南宫就胡闹,闹到某个临界点,可能就是南宫就本人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时将望着面前呆呆的南宫就,想起南宫就年纪比他还小一些,不知为何觉得有点好笑,主动牵起他的手走向茶几,为南宫就倒了一杯热茶:“喝吧。”
南宫就盯着时将,悄悄握拳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旋即顺着时将伸过来的手一欺身,左手张开捏住时将的手腕。
时将没有料到南宫就忽然的动作,眼前一花,便被南宫就捏着手腕压在身下,一起倒落在静室的地面。刚斟的茶连带茶杯一同洒落在旁边,把时将散落的发尾都打湿了一些。
时将还没做出更多反应,便连右手也一起被南宫就举起压在头顶。南宫就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压在时将身上,双腿半跪在时将的腰身两侧,上半身几乎是贴到时将的胸膛上,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落浅浅的阴影,炽热的鼻息扑到时将的唇边,平日总是装着一箩筐古灵精怪的黑眸,此刻静静地与时将对视。
南宫就的唇缓缓压向时将,不再刻意压低的声音从唇缝中透出:“我想……”
…
“哐当”一声,乘着热茶和糕点的食盒连带餐具在静室门口摔了个稀碎。
南宫就与时将同时看向门口,只见时老庄主被楼兰生和精英一左一右地搀扶着,似乎是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