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司徒臻远一眼,道:“也折不了几次寿了,无聊。”
司徒臻远方才还笑着的脸瞬息即逝,面色竟也难得的变得阴沉起来:“公仪楚觞,对一个普通修士下手,不见得多有趣。”
“普通修士?”公仪楚觞装模作样地困惑道,“你会让一个普通修士拿着玄冰天镜候在这里,等我上钩?”
南宫就的脑袋突突直跳,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打算用那镜子炒沙冰而已!
还有司徒臻远,你什么忽然就不出声了!不要摆出一副阴谋败露的样子好不好!!
掌门的提醒一直在脑中循环播放,南宫就艰难地摊开手掌,手心静静躺着一枚乌黑的鳞片。是方才的女子递给他的。
如果女子没有说谎,那鳞片应该是时将给他的。
“司徒臻远……给我……琉珠鸟……”
南宫就捂着脖子艰难发声。
虽然声音小到南宫就自己都听不太清,但一颗琉璃珠还是迅速从司徒臻远掌中跃起,化作精致的小琉璃鸟,落在南宫就的肩头。
脖间的红圈随公仪楚觞胡乱一勾的手指头松开了桎梏,大量空气终于涌入南宫就的口鼻,让南宫就跌跌撞撞跪趴在原地。
公仪楚觞亦跟着蹲下来,凑到喘息不已的南宫就面前,懒洋洋道:“不好意思啊,太久没标记什么东西,忘记控制力度了。”
夜间的风阴森森地吹来,全员尽数撤离的观众席上,只剩几盏灯笼明明暗暗,落到公仪楚觞的面上,一时之间分不清他到底算是什么表情。
南宫就面色发白,他知道公仪楚觞绝对是故意的。
纯靠魔力硬碰硬的话,司徒臻远很大概率是打不过公仪楚觞,但几位龙傲天后宫的战力总体还算均衡,司徒臻远估计有别的办法对付他,比如方才的“天道”。
这次司徒臻远落下风不过是顾虑各门派的弟子,待人全部撤完后,真打起来,提前出关的公仪楚觞也落不了什么好处。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