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相聚的日子,若是时将贸然将衣衫不整的南宫就抱回镜花谷,南宫勿可能在时将开口之前就一剑把时将杀了。
可这么支离破碎的一句话,伴随着南宫就呼出发烫的气息,就像吹气一般滑进时将的耳中,瞬间把时将的整只耳朵、甚至整个人都跟着烧了起来。
山洞中安静得能清晰听见南宫就粗重的呼吸,起起伏伏,不断刺激着时将的耳膜。
时将难以自持地收紧抱着南宫就的双手,没有回应南宫就像撒娇一样的阻挠,再次迈开往洞口走去的脚步。
“听话,先出去再说。”
时将自然知道南宫就在担心他的清誉。
可他害怕,再这么待下去,先失控的人会变成他。
南宫就见自己的话对时将不管用,急得再次在时将怀中扑腾。
温度越来越高,南宫就眼前的雾气越来越浓郁,甚至连时将的脸都有些看不清,只勉强分辨出时将那张薄唇好似在说着什么话,一张一合,十分诱人。
急促的心跳压过时将发出的所有声音,时将每走一步,身体被时将触碰到的地方便升高一度。
南宫就心中只剩“来都来了不能在关键时刻放弃”这个念头,竟不顾一切地抬起双手环住时将的脖子,倏地拥到时将面前,张口堵住时将那张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的嘴。
时将被惊得全身的毛孔都要炸了,想退后一步,可南宫就本来就是被他抱在怀中,就算退后,也没办法躲过南宫就扑面而来的吻。
被汗水打湿的睫毛撩拨着时将的脸颊,滚烫又干燥的嘴唇将时将的双唇包裹,不等时将作出其他反应,柔软潮湿的舌头便卷入时将因震惊而微张的口中,横冲直撞地扫荡着时将口腔的一切。
南宫就的身体反应已经完全把意识占据了去,只想找到舒缓自己难受的方法。似乎感觉到时将动作的停滞,南宫就的双手也顺势往时将的前胸及腰间探去。
时将霎时气血上涌,怎么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