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回来,温柔地将南宫就的手脚按回原位。
这次用小勺灌进南宫就喉咙的不再是水,而是飘着药香的温热汤汁。
南宫就被那淡淡的苦涩呛得直皱眉,便乱发脾气将汤汁胡乱吐出。
接着双颊被两根手指带了些力道地捏起,南宫就被迫再次张开双唇,又被灌入了一勺汤汁。
这个举动显然将南宫就惹怒了。南宫就生气地用舌头将汤勺推了出去,脑袋一转,将那捏着他的手指叼入口中,发狠地咬了一口,惊得手指的主人像触电一般将手指迅速抽出,无措到好一会儿都没有再喂下一口。
南宫就虽然醉得晕乎,但就是不乐意喝醒酒汤,含含糊糊道:“苦……好苦……”
如果不是被酒精封印了语言系统,下一句必然是比我的命还苦。
就这么来回几轮都没能喂成后,不知是谁叹了口气,又将汤汁拿去捣鼓捣鼓。
然后便是带着蜂蜜香甜的汤汁随着那柔软的云尖一同卷入南宫就的口中。
又甜又苦,但无法抵抗。
面上感觉到的呼吸又轻又温柔,痒痒地骚动着南宫就的心。
南宫就昏昏沉沉,忽然觉得口感能接受了,便一口接一口,慢慢用舌头搅动,将这抹柔软吮吸吞食,直至喝饱后才渐渐陷入沉睡。
…
南宫就醒来的时候是躺在时将床上的。
房中只有南宫就一人,也不知道前一晚的时将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将他从楼顶上带下来,总之南宫就那一夜南宫就睡得十分舒服。
虽然昨晚喝醉后直接断片了,但脑中压根没有喝醉后的记忆,但不难猜测是时将照顾了他一夜,给他喂了水和醒酒汤。南宫就醒来的时候双唇还是濡润樱红、带着淡淡的药香气息的,整个人神清气爽,头不疼胃不难受,没有一点儿宿醉的痕迹。
本来想去跟时将道个谢,结果才刚整理好衣服打开房门,守在门外的精英便告知道,时将当天一早便被紧急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