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的人, 却非要摆出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一度让尘洛洛有些不敢靠近。
后来上官羡来的次数多了,尘洛洛又想向上官羡请教剑法, 这么一来二去地, 两人发现对方的想法跟自己意外地合拍,这才慢慢逐渐熟络起来。
尘洛洛本以为上次在大祁皇都共游一夜, 上官羡与他的关系会变得亲密一些, 没想到今日出现的意外,似乎又将上官羡褪下的伪装重新覆上了。
尘洛洛没有再靠近, 老实回答道:“唔……我觉得我应该正视你的心意, 跟你说清楚我的想法,所以就过来了。”
上官羡沉声道:“那你想跟我说什么?”
“要在这里说吗?”尘洛洛摸摸鼻尖, 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 “其实我……”
“等等!”
尘洛洛的答案还未说出口,上官羡又忽然出声打断。
尘洛洛一头雾水地抬头, 只见面前的上官羡灵气混乱,眼神浑浊,似是连站都站不稳。
他又一连退了好几步,直到退到那片花树之下,退无可退了,才艰难开口。
“我从记事开始就被师尊带入无情道,从不允许对任何事物产生情感波澜。活了二十余载,心中只能有修炼,不能被发现其他多余的情感。”
“师尊从未谈及过我的身世,我却在旁人的口中得知一二。我是罪人之子,我爹有罪,一代天才剑修,而立之年悟出震世剑法,却轻易被散修蛊惑,自甘破道,欺师灭祖,为一人,毁了半个玲珑谷。我娘亦有罪,水性杨花,长了一双狐媚子的吊梢眼,旁人都说,我这双眼睛……尤其像她。”
“没有人知道师尊为何要将我带在身边,我也不知道。”
“我从十三岁起就开始独自外出历练,那是我第一次去人间界出任务。任务完成得太快,我又贪玩,便留在人间界住了一夜。那夜,任务所在的村落刚好在办祭典,家家户户都带着孩子外出聚会游玩,我望见一个小儿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