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最毒妇人心,你不过就是嫉妒人家简蓶比你演技好,比你得老师看中,而且吧,简蓶一开始胖不觉得,最近瘦了发现她长得其实挺不赖,再瘦十来斤指定超过你。”
“啊!杨建承,你看田友宏,他当逃兵就算了还偏到简蓶那边,以后朋友没得做了!”
跟田友宏一起反悔的是个叫张晴的女学员,看着两人离开往教委办公室方向去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不安。
“他们这样太冒险了,万一碰到谁岂不是把我们昨天参与了的事也要扯出来?”
田友宏的表情更差,“谁说不是呢,早知道昨天就该离他们远远的。”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覆水难收,做过的事情是很难当作没发生的。
前一天查了通话记录,今天终于锁定了联络人,郑文浩,京市电视台编辑部责任主编,负责编审和征稿工作,近期工作重点是一部即将开拍的电视剧,《吕教授家的二十三个保姆》,也就是本月二十八号那天简蓶要试镜的剧组。
“这个剧吧还真有点特别,是郑文浩上个月刚收的剧本,编剧之前在业内毫无名气,据说是个新人,叫简然,至于是真名还是笔名就不知道了。”
听到“简然”两个字,再结合上个月这个时间点以及简蓶突然多出来的存款,卓靳邺很难将她从这些关联中剥离出来。
但他并没有对朋友伸张,而是埋在心里自我消化。
“有些事情已经完全无法用常理解释,但不论如何,她是我的妻子,是小域的母亲,我必须保护她,不能让她处在危险中,更不能成为伤害她的长矛。”
这两天又卖出了一套系统程序,公司账上多了三十万资金,想起早上她“抱怨”烤鸭放了一晚变质,顺嘴提了次冰箱。
于是卓靳邺跟其他几位合伙人商议,从自己那份分红里取出来部分,交了所得税,再把上次借的两千还回去平帐,剩下的钱准备买台冰箱。
对此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