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十来回合,即便是在老师的刻意配合下也很让她惊喜。
“小域进步很快,再学一段时间我准备给他报名儿童组比赛,对抗过程能大大促进他的技术提高。”
在伍嗣年开口征求简蓶的意见时她没有立刻答应,因为学乒乓球是小域自己的选择,她本人并不想给孩子太大的压力。
且以她对小域的了解,一旦开始比赛他会对自己要求非常严格。
“伍老师,小域不走专业路线也需要比赛吗?”
伍嗣年有些词穷,他不是不知道简蓶把孩子送来只是作为兴趣培养,但作为老师见才起意,实在不忍心浪费孩子的天赋,这才越教越认真,去所有那种能一下子把毕生经验灌输到脑子里的神功他会毫不犹豫去练。
看到他这样简蓶率先不忍心了。
“我想回家跟孩子爸爸商量一下,再结合孩子自己的意见再做决定。”
对此伍嗣年当然没有意见,点头道,“好,暂时不着急,报名要到九月份呢。”
回家的路上简蓶跟卓域说,“其实你是不是挺想参加的?”
别问她为什么这么说,问就是知子莫若母,而卓域也确实没让她猜错。
“伍老师说我练的很好但我不知道好在哪里,比赛可以让我学到很多东西。”
简蓶迅速明白了,就比如从小跟着师傅在山里训练的小孩,长大后师傅说他可以出师了,但他不知道自己的武功究竟在什么水平,于是下山后参加比武大赛,所有对手竟然都不够看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个高手。
当然卓域比赛的过程不一定是这样发展,但意思没错,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七岁(虚岁八岁)孩子该有的逻辑。
在孩子面前,父母总是容易妥协,尤其是孩子已经有了非常清晰且正确的规划下。
“你说的也有道理,妈妈只是不想你练的太辛苦。”
“妈妈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简蓶摸了摸他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