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打算就这样屈服。
他闭上眼睛,不知为何,心里涌来一股如潮水一般的难过。
他在想,好好的师尊怎么就变成鬼了,师尊是不是被折磨至死的,所以怨气冲天。
师尊在床上被强迫的时候,是不是也跟他一样无助又惊恐。
可是那都是别人强迫的,又不是他强迫的。
他太难过了,以前他觉得“麻绳专挑细处断,命运戏弄苦命人”这句话是没有任何依据的杜撰。
他刷斗音的时候,还评论过“命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决定的”。
可他现在觉得,可能真的有人会一辈子倒霉到底了。
沈絮脸朝下把脑袋整个闷进了床榻里,他想,虽然他的肉/体/暂时屈服了,但他的精神永折不倒。
等他找到机会,他一定要逃走,找个鸟不拉屎谁也找不到他的地方隐居起来。
这“逆徒”谁爱做谁做,大总攻谁愿意谁当,系统都跑路了,他还傻不愣登去攻略师尊,那纯粹是闲得蛋疼。
沈絮都下好决心弃卒保车了,可师尊却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又怕又不解,扭着脖子小心翼翼回眸看了一眼。
祁白辰似乎是犯病了,脸色很难看,沈絮心中一喜,正是绝佳好时机,之前怎么也挣脱不了的束缚如今只是轻轻一推就轻而易举逃脱。
看起来是真犯病了,而且还不轻,沈絮站到一边,警惕地观察了好一会。
祁白辰被推倒在榻边,眼眸还望着沈絮的方向,良久,低声笑了笑,“看见师尊这幅模样,阿絮高兴坏了吧,阿絮的嘴角都要翘上天了。”
沈絮不说话,他仔仔细细观察了一会,狂喜。
师尊看起来是真的没有反抗之力了!
果然鬼不应该在白天出现!还挨他一个阳气方刚气血正旺的小伙子那么近,反噬了吧!
沈絮心情大好,哼着小曲,抱住师尊的一条腿,就往外拖,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