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辰原本已经打算放过沈絮了, 他在命宗那边消耗不少,回来又给徒弟驱毒,加上自身因为一些原因本来已经是强弩之末, 现在的他可以说十分疲惫,急需休息。
可是小徒弟仿佛要上天, 对着他大呼小叫不说, 还骂他有病。
他就是脾气再好, 此时也该动怒了。
他阴恻恻地笑了一声,贴着徒弟的耳朵轻语:“是啊, 为师就是有病,阿絮巴不得为师赶紧病死是不是?”
说话的时候, 他左手紧紧掐着徒弟的腰。
沈絮抖了一下,小脑袋摆得像拨浪鼓。
不是!不是啊!
“没没没没有, 师师师师尊我我我我说我自己呢!对!我在说我自己!”
祁白辰一个字都不信, 他眯着眼睛, 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沈絮只感觉腰要被掐掉一块肉了, 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越描还越黑了,反正越解释越解释不清,干脆闭口不言, 只是眨巴着大眼睛试图萌混过关。
祁白辰只道他是心虚,只是看他可怜的样, 也没有了再继续计较的意思,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滚。
沈絮巴不得快跑, 师尊一发出指令, 他立马拔腿就跑。
他并没有看到身后祁白辰疲倦的神色,也没注意到祁白辰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 身形虚晃了一下。
不过一时疏忽,到最后竟至追悔莫及。
后来的沈絮曾无数次想,如果当时他成熟一点,对师尊关心多一点,或许不会导致那样的结局。
此刻,沈絮马不停蹄跑出师尊的房间,回了自己的屋子。
他要继续刚才的实验,看看是不是真的言出法随,这个言出法随的度又在哪里。
他对着桌子默想:我希望我面前出现一只大鸡腿。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无比神奇的一幕!一阵金光闪过,面前就出现了一只仿佛刚扯下来还在流血的带毛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