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
他便只能阴阳了句:“养,怎么不能养,为师又不能替你做主。”
“师尊,您要是不愿意,您直说行吗。”
“愿意啊,为师怎的不愿意,阿絮高兴就好,为师的想法又不重要。”
“那我可就真当您愿意了。”
“嗯,行,怎么不行呢。”
祁白辰觉得,徒弟是能听出来他在说反话的。
沈絮确实也听出来了,但他装傻充愣,真把狗拎了回去,在院子里洗洗刷刷。
哟,还是个白狗子,只是脑袋和耳朵上有点金色杂毛。
祁白辰恨得牙痒痒,站在一边看徒弟洗狗,徒弟刚洗完狗还没来得及拿出来,他就先一步把徒弟拎起来,进屋丢进水桶洗刷刷。
一身狗的洗澡水,脏死了。
沈絮被洗得战战兢兢,呆毛晃来晃去。
师尊脾气怎么这么大,他不就是捡了条狗,师尊至于一副要草死他的样子吗?
“师……师尊……”
“我不是你师尊,你是我师尊”,祁白辰咬牙道,“那条狗最好是别冲我叫唤,否则我立刻炖了它。”
“狗哪有不叫的……”沈絮弱弱道。
“你叫么?”
“我叫”,沈絮偷偷摸摸往水桶外面爬,“我真叫,我床上叫……”
祁白辰深吸一口气。
想草人。
不忍了,先草,至于那条狗,让它自己在水里泡着吧,又泡不死。
……
隔日,沈絮成功爬不起来了,他嗓子哑了,说不出话,还特别疼,一张口就跟还在哭似的。
昨晚哭了一整夜,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句话惹到师尊了,师尊要把他往死里草,一边狠狠折腾他,一边还问他为什么不叫。
他嗓子都哭哑了,怎么叫?
他连求饶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哼哼唧唧。
可能是觉得他哼哼唧唧像条狗,师尊竟然问他那条狗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