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的梁山伯突然醒转,很严肃地问。
“当然。”桓玄笑眯眯点头。
梁山伯与马文才对视一眼,竟然不约而同都看向祝小英。
祝小英也回过味来:“所有人?!我……我不想被逗……”
这不是作死么,一个女人再穿上女装在一所连寝室老鼠都是公的男子寄宿学校搔首弄姿?想想就觉得会演变为暴力黄片……
“人人有份哦!”桓玄轻笑一声,将祝小英手中胡粉接过来,顺势拉过她的小手,用指头在里面挑出一点细粉,轻轻涂上祝小英的手背,“来,给你试试看,这胡粉绝对细腻柔滑,涂了也看不出,与肤色完美融合,别人都看不出你涂了粉哦……”
祝小英:“……”
她突然觉得这情景挺熟悉的,于是很想问一句:桓公子,您也是穿来的吧?您穿之前在哪个化妆品牌站专柜啊?业务相当熟嘛!
桓玄还想再帮祝小英慢慢涂匀,却被马文才一个劈云掌打了回去。
马文才目光森然地看着桓玄,呲出一口白牙:“桓兄怎么也不给我们涂一涂,好东西,大家要分享不是吗?”
桓玄也不恼,很自然地收回了手继续扇扇子,还在梁山伯与马文才两人幽冷的目光中很聪明地选择了转移话题:“对了,你们猜猜,去年的斗花草谁得了第一?”
三个人不吭声。
桓玄:“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桓某了啊哈哈哈哈……”
梁山伯,马文才,祝小英:“……”
祝小英不解,他为什么……会笑呢?难道他也觉得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自我吐槽?!
桓玄随即正色,又扇着扇子,眼睛瞄着祝小英慢慢悠悠地说:“只是不知道……今年的第一会是谁呢!”
马文才斜眼:“这么冷的天,你还扇扇子?”
桓玄微笑:“我需要时刻保持冷静。”
马文才挑眉:“你很不冷静?”
祝小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