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5)

晚宴结束后,书生们都各回各房,有不少人喝得烂醉如泥,回去以后摸着黑就倒下大睡,因此大多数房间都很安静,但是有一个地方却是例外。

知贤楼里,马文才在房间里一边猛用茶水漱口一边用憎恶的眼神看着对面仍是一身木兰装的桓玄。

“果然,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马文才眯起眼睛,狠狠地擦着嘴唇。

桓玄一脸云淡风轻地摆弄着腰间挂着的一个玉佩,理直气壮地说道:“是你说的,只要我能想办法把你排到祝英台后面一个出场,无论什么事你都答应的!你可知道,我为了把那个梁山伯压下去,可为此花了大价钱!”

“他也想排到她后面一个?”马文才突然停止发飙,静静地问。

“是啊,我倒是不明白了,为什么你们两个都要挨着他……让你们两个这样一闹,我都没注意到他扮成什么样子了。”

马文才微微沉吟了一下,但立刻又回到了刚刚的话题,“不管怎么说,也没有你这么当兄弟的,落井下石!”

桓玄:“哦?你倒说说,我如何落井下石?这明明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马文才疑惑:“怎讲?”

桓玄见眼前这混蛋东西早就忘了自己当年干出的混账事,也懒得再解释,直接开始脱衣服。

马文才仔细回想,觉得近期没得罪过这只黄鼠狼,于是便凑到他身边,装腔作势地放柔了声音说:“怎么不说?莫不是不好开口?不如让我帮你说?”

“怎样?”桓玄看了看马文才那画得像青楼头牌姑娘一样的脸,皱眉往后躲了躲。

马文才坏笑:“灵宝……该不是对我有情?”

桓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马文才轻盈地一转身,脸上却做出惋惜状:“不过可惜了……公子我没这个爱好!你还是另寻良人吧!”

桓玄看着马文才气不打一处来,很想脱下自己的斗篷绕到他脖子上把他勒死,不过转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