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马文才突然精神抖擞地接连打出两张“南蛮入侵”,每个人必须出一张“杀”,否则就要掉血,而刚好陶渊明手中无“杀”,连掉两滴血,一命呜呼。
每杀死一名反贼,就可以得三张牌,再加上原来手上的两张牌,马文才现在捏着五张牌,而桌面上还剩下三个反贼。
马文才看着手上的牌,眉毛轻轻一挑,将同情的目光投向紧挨着他的那个反贼,然后在那个庶族惊恐的眼神中装备上了诸葛连弩。
正常情况下每一次出牌只能出一张“杀”,对方无“闪”,则掉血。但是,如果装上了诸葛连弩,顾名思义,就可以连续出杀无限制。
马文才摸摸鼻子,表情很妖孽。
刘裕不在乎地笑了笑:“尽管杀,我就不相信,你还能一口气弄死我们三个反贼不成?”
于是马文才开始出杀,连出三张,而那个反贼也真够倒霉,一张闪都没有,连掉三滴血,死。
马文才又摸三张牌,然后将目光移向桓玄。
桓玄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故作镇定:“我就不信你手上还有杀!”
马文才乖乖摇头:“没了。”
桓玄冷哼:“有杀也不怕你,尽管放马过来!”
“那你有杀没?”马文才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然后马文才放了一张南蛮入
侵,每个人要出“杀”,桓玄无杀,掉了一滴血,还剩一滴。刘裕也掉了一滴血。
桓玄窃笑:“哼哼,一共就三张南蛮入侵,现在都出来了,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马文才点头赞同:“是啊……你没有杀了。”
桓玄皱眉:“那又如何?”
马文才笑着打出一张“决斗”。
决斗牌就是两方必须一人出一张杀,直到其中一个人先没有杀掉血为止。
于是桓玄的脸绿了,手中捏着两张没用着的“闪”,死不瞑目。
然后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