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甚至是生活上,脾气会闹上一闹,但不会往心里记。
说到底无论在何时,风言都还是将他当成了了兄弟。
“这可不是你的性子!”
“不对,草民一直是这个性子!”
……
艾香和艾叶面面相覷,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人,转眼之间又闹起了争执。
这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伍志帆居然悔棋。
艾香感觉自己脸都没地儿放。
这么大的一个人了,居然还悔棋。
都说观棋不语真君子,也知道落棋不悔,他怎么可以……
“反正是玩的,怎么着也该给草民一个机会。”这一次伍志帆揪住不放:“草民就没有赢过您一次,这步棋让草民试试,一准儿会赢的。”
这个不要脸的。
悔一步棋还想要赢,赢得也不光彩好不好。
“那好,朕就让你悔。”风言抓住他的手道:“先说好,只准悔一步。”
可不能步步悔去。
艾香听到这儿觉得脸都丢尽了。
索性就装聋作哑。
没料到的是,半个时辰后又听到了伍志帆的欢呼声。
他还真赢了。
“这也值得庆贺?”艾香没好气的说道:“人生如棋,人生可没有悔改的机会。”
“怎么就没有了。”伍志帆低声道:“他不也在悔过吗?”
当年对自己这防那防的,最后怎么着,还不是接受了让明辉担起了这份重任。
而且有言在先,建功立业那都是明辉的本事,由着孩子们去折腾,他们都不准插手。
“你也不怕他生气。”这根本就是两回事。
朝堂上他既然放手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何必再提。
“生气,生气就没人和他玩棋。”伍志帆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当今西楚,能和他争执的就只有我一人;能陪着他玩的也只有我一人。”
虽然和海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