篓,迎面走过来。
“郑大爷,今天有收获吗?”
“有,抓了几条小鱼,还有半斤河虾。”
郑大爷笑呵呵说道。
今年七十出头的郑大爷早已没上工,在家里和老伴儿照顾几个重孙。
没事时,会去河里抓一些小鱼小虾,回去加餐。
七十年代河里的东西照样归属大队,只要不是肆意捕捉,没人会去管。
“我可以买你的河虾吗?”
一听河虾二字,陆清妍眼睛一亮。
空间里的好东西,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周景延吃。
陆清妍还在忧愁该怎么办,这郑大爷的河虾来得正是时候。
“河虾你也要?”
一听能卖,郑大爷有些心动。
“是啊,你看给你多少钱合适?”
“这里有半斤,要不你给我一毛五。”
“好。”
递一毛五给郑大爷,双方满意的一人拿钱一人拿虾,各回各家。
陆清妍提着半斤河虾,心里美滋滋的。
一毛五买半斤虾,这是多么美丽的价格。
盛阳大队才闹完洪灾,能拿出来吃的东西少之又少。
陆清妍为了这一餐,真是煞费苦心。
一个干辣椒炒小河虾,再来一个清炒鸡枞菌,煮几个鸡蛋、几个红薯。
今天的主食是糙米蒸的米饭,又有营养还不显眼。
将饭菜装好放在两个饭盒里,陆清妍背着小挎包,走出家门。
“周景延,吃饭了。”
远远看着高大的身影还在干活,陆清妍走到阴凉处,朝他用力招手。
周景延回头看她,俊逸分明的脸上满是汗水。
身上只穿了一件军绿色汗衫,长裤半湿。
放下手中的锄头,周景延朝陆清妍走去,边走边用毛巾擦拭脸上的汗水。
等他坐下后,陆清妍环顾四周,见没什么人注意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