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布满阴霾,眼底黑沉一片,像是压抑着一场即将要爆发的风暴,薄唇紧抿着,就连抓着她手腕的手都透着显而易见的僵硬。
他只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但看起来很困难。
叶曦在心里,笑了起来。
他明明极其敏感又霸道,对喜爱的东西有着强烈的占有欲,表面上却总是云淡风轻,把所有情绪都掩藏在波澜不惊的外表下。
总是这样,他不累,她都替他累。.
陆学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什么。陆言琛说:我只是……
只是刚才看到了你和祁阳在一起,那样亲近的举止,有些不舒服而已。
不,不只是有些。
他不想承认自己现在是在嫉妒,但他现在,的确嫉妒的快要发狂。
如果不是怕吓到她,他刚才就会把她从祁阳身边拉开。
只是什么?她问。
……没什么。他到底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但是刚才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差一点就把心底那些隐秘的心思脱口而出。
可是还不到时候,她才刚刚经历过那么痛苦的事,而那些事情很多都还没完,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在给她增添烦恼。
我刚才听说你父亲跟校长吵了起来,现在没事了吗?
他赶过来的时候走的是另一边的楼梯,傅华晕倒后已经被抬到校长办公室里休息去了,他恰巧遇到祁阳和傅柔两个人在走廊上,当即就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应该没事了吧。她淡淡道:我一去他们就没再吵了。
事实上只是傅华扯着校长的领子在咆哮而已,傅华表面上看起来温和又有风度,实际上发起脾气来谁都拉不住,哪怕是荣华的校长,面对傅华那样的暴脾气也扛不住,她要是不过去,校长估计一会儿就该进抢救室了。
而她一去,一会儿该进医院的就应该是傅华了。
陆言琛注意到她语气的平淡,犹豫了一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