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罪的事情稍后再说,你过来罢。”
贺穆兰的语气和神态,都是陈节熟悉的军中做派。
陈节先是一愣,而后狂喜了起来,几乎是以迫不及待的表情向着贺穆兰而去。
他的将军来接他了。
——以堂堂正正的方式。
然而他只走了一步,胳膊就被人猛地拽了回去。他扭头一望,白马几乎是以咬牙切齿地方式问他:“什么花木兰的亲兵?什么花将军?你是骗我们的?”
“什么我骗你们,是你们没有问而已。”陈节皱着眉头为难的看着白马。相处这么多天,他也发现这不过是个脾气有些骄纵的小孩子,本质上并不坏,所以他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你忘了吗?是你们把我从牢里绑出来的!”
“是救!”白马跺了跺脚,大叫了起来。“是我们把你揪出来的,否则你早就死了!”
“我家将军那时候已经在想办法了,是你们把我带到这鬼地方的!”
“那你也不能骗我们……”
“陈节!”
“白马!”
盖吴咳嗽了一声,“花将军,实在抱歉,我手下人太任性了。白马,放手!”
白马依言不甘地放开了手,可是脸上却还是泫然若泣的表情。他猛地甩开了陈节的手,调头就走到门边准备出去,可到了门边大概是又后悔又气愤,猛踢了一下门沿,又扭头走了回来。
陈节一被白马放开了胳膊,立刻三两步站到了花木兰的身后,就如同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站在这里,他才仿佛找到了真正找到了归属。就如同终于挣扎着游回了水中的鱼,被打折双翼后又奔向了天空的鸟。
“哪里,此事其实也有我们的错处。”
贺穆兰看了看身侧的陈节。“因为我先前和盖吴首领的过节,让陈节不敢和你吐露实言,这是我的过错,而非陈节的。希望盖吴首领不要怪罪与他,此事请听我一一说来。”
贺穆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