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焘越想越好笑,只觉得自己这位真女官假宦官喜欢上了花木兰这样的假男人,真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事情,忍笑忍都要腹痛了。
他招招手正准备让赫连明珠上前说话,再逗弄她一番,却见到一个侍卫急匆匆进殿通报,说是古弼求见。
古弼侍中的职位等同于半个宰相,但凡内政和国防之事都是他负责的,此时急忙求见,必定是有要事。拓跋焘立刻收回了手,正襟危坐后请了古弼上来。
这位要臣和好说话的崔浩可不一样,若是有个不对,是真的指着鼻子骂的。
古弼并不是鲁莽的大臣,可进来的时候却脚步不稳,显然内心动荡极大。拓跋焘见到他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安,连忙出声问道:“古侍中可是有要事上禀?”
‘废话,不是有要事上禀,我就好生生的穿着礼服等着吃饭了,何必要跑到这里来一趟!’
古弼心中腹诽,持着手中的急报就向着拓跋焘禀道:
“柔然大破之时,西边也向统万送来信件,竟是西秦来求援的信件,说是赫连定已经攻破了天水,杀了西秦大将姚献,西秦全境覆灭,仅剩小城南安苟延残喘……”
“什么?”
一直准备等处理完柔然之事就腾出手去招安赫连定的拓跋焘猛然跳了起来。
“奚斤呢?不是让奚斤派兵盯着长安吗?”
赫连定自立为帝,据守长安以来,一直都算安静,既没有招兵买马,也没有胡乱蹦跶。
拓跋焘为了招抚赫连定,让他在征柔然的时候不要有异动,把他的亲妹妹赫连明珠都送去劝降了。加之他的儿子赫连止水也好生生的在他老丈人那里,有常山王拓跋素照看,所以赫连定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直以来长安传回来的消息都很平静,所以所有人都轻忽了赫连定这个睡着了的老虎。
古弼也是苦笑:“西秦国的国主乞伏暮末求救之信一到,常山王也是诧异不已,连夜派了人去奚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