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改变的实力,否则只能向它屈服。
如今贺夫人能平安无事,即使贺穆兰隐藏她冒着极大的危险,她也觉得值得。
更别说贺夫人是个非常美好的女人。
“花将军,给您添麻烦了。”这个因为生产完而有些虚弱的女人靠在床上,笑了笑继续说道:“你这个‘床’睡得很舒服,凳子和椅子也很方便,我实在太感激了。”
贺穆兰之前告诉花母,她想单独和杜寿的妾室聊一聊,花母就和一干婢女去叮嘱“坐月子的女人不能做的十件事”之类的话题去了。
“没什么,我是不喜欢地上的寒气传到身上来,所以才做的这个……”贺穆兰淡淡的将床的问题带过,“我刚刚从宫里回来,您的大郎现在过得很好,很优秀,小郎君被大郎君带到东宫去住了,由小郎君亲自照顾……”
贺穆兰看到贺夫人眼睛里突然涌出眼泪,连忙安慰:“您怎么哭了?杜寿将军安排您到我府里来住,一定会经常把孩子带出来给您看看的!”
“谈何容易。”贺夫人擦了擦眼泪,“能活过一条命已经算是艰难,还能祈求什么其他,大郎从小乖巧听话,陛……杜郎又是宽厚的人,父子两个相处起来应该不难,倒是我那小儿子,还不知道以后是什么性格,万一是个顽劣的……”
贺穆兰无奈地搓了搓手,对于这种“妇人”之间的话题,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如果是和前世的朋友们那样开朗性格的女人相处,她倒还能接上话。
好在贺夫人是个坚强的女人,一时的软弱过去后带着歉意笑道:“让您见笑了,月子不能哭的,我又忍不住。我离开家里的时候,杜郎已经嘱咐过我了,等我身体好了,会帮着花家二老打理将军府,做个合格的管家娘子。”
她在家中时也学过如何交际、如何做好一家的主母,只是后来入了宫,就再也没有多少能用上。
陛下说花木兰其实是个女人,她虽诧异,却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