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话就是对齐金儿的警告了。
偏偏齐金儿直接就想成了这是齐夫人对她的庇佑:“我就知道,娘对我最好了。”
“你还真是……”齐夫人以前没觉得齐金儿这般听不懂话。可是今时今日,齐金儿就好像一个怎么提醒也无法清醒的蠢货,实在很难让齐夫人放心。
“娘,你说,我到时候要缝制怎样的绣衣才好看?我喜欢带花的,可会不会太简单了些?还是要带点金丝才好看……”全然没有看出齐夫人的无可奈何,齐金儿的心思彻底被转移走,兴高/采/烈的跟齐夫人讨论道。
齐夫人已经不想跟齐金儿说话了。随便吧!她还是抓紧时间把齐金儿的亲事定下来。等以后齐金儿嫁了人,自然就知晓厉害,懂得成长和改变了。
齐夫人想的很是容易,却全然忘了这门亲事只是她单方面的想要定下,梅家那边的态度还不一定呢!
偏巧就在次日,梅家长公子去齐君洲家里做客了。
梅家长公子是极其爱画之人,跟齐君洲乃以画会友。想当初齐君洲第一幅卖出去的画,就是梅家长公子买下的。而之后陆陆续续的,梅家长公子也从齐君洲这里收了好几副画。
伴随着结识的时间变长,梅家长公子对齐君洲越发欣赏,而今已然跟齐君洲结为至交。来自皇城的那位黄叶,就是梅家长公子代为引荐,介绍给齐君洲认识的。
齐君洲今日并未邀请其他人上门做客,只单单邀请了梅家长公子一人。也不讲排场,就图一个随意和轻松。
梅家长公子很喜欢这样的邀约。不需要过多的应酬,也不需要任何敷衍和客套,他就只需要认认真真的欣赏齐君洲的新画,再安心享用美食就好。
“别说,洲兄的画技是越发精深了,也越来越有意境了。”梅家长公子抿了一口茶,大力夸赞道。
“心境不同,自然就能有所精进。”齐君洲有他自己的傲气。提到读书、提到作画,齐君洲都不输给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