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治没了气息,玉纤凝从托盘上抄起一瓶药往角落踱去。
“圣女,里面污秽,莫要往里了。”
圣女对于合欢宗的意义不言而喻,宗门内所有男弟子皆不可与圣女过于亲近,云卓见状赶忙起身单手拦住玉纤凝。
“那位伤的很重。”玉纤凝停在两步开外望着床榻上不能动弹的人。
“这是新招入门的弟子,修为尚浅,所以就伤的重了些。”云卓说。
“新招入门的弟子?”
合欢宗被驱逐至绯域,先不说宗门落没,就这等环境竟然能招来新生,不能说着实不易,简直是奇迹。
“是的,”云卓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确实在他身上看到了弟子令牌,也有新入门报道的签。
莫名的,玉纤凝想起先前从天而落重伤的男子来。
“你昨夜巡逻至何处碰到的他?”
“往常巡逻都在宗门附近百米范围内,何处碰到的他,却是不记得了,只是打斗完带着师弟们返回瞧见他也在其中,就一并带回来了。”
没有确切印象,那就更可疑了。
但她那日没有拨开那人凌乱发丝瞧一瞧他真实面容,眼下凑过去看也识别不出,倒是粗略记得他身上的伤,但也不能撕开他的绷带去看。
“既是新入门的弟子,灵力微薄,该多照顾些,这些伤药就放在你这儿吧。”
她说话腔调有圣女威仪,云卓不胜感激,欠身行礼,“多谢圣女。”
床榻上男人睁开混沌的眼,只来得及看到一片明艳的红,玉纤凝便旋身出了门外,他眼睛转动,视线落在一侧放着的药瓶上,还有丝丝缕缕余香萦绕。
“清天城的人下手果然狠,里面那个新进门的师弟,我粗略瞧了眼,以咱们宗门现在的医药储备来看,怕是救不活他了……”离珠叹息一声,她略懂药理,还是能看出些门道的。
“我倒觉得,此人……”
余光瞥见人影近前,玉纤凝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