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觉得那小子今日有些古怪,平日里用尽办法要靠近结界,今日结界大乱,反倒不见他踪影……”
“无妨,没来结界捣乱就好,你回去先好好休养,不必操心他的事了。”
“好……”
浓烟尘埃消散,残留的魔气在结界边缘游魂似的飘荡。
合欢宗的人已经撤离干净,无人在附近徘徊。
不远处地面多出一只纯白的茧,约有一人高低,静默地躺在地上。
伐竹在旁边守着,看那茧这么久还没有动静,百无聊赖之余打了个哈欠,抬手擦去眼角泪花。
“一个时辰了,就是个石头蛋也该有动静了吧?”
话音将落,那茧身突然从内里亮起白光,光芒如心跳般时强时弱,不多时又发出滋滋声。
伐竹喉头滑动,不由得站直身子,静观那茧变化。
丝丝缕缕的茧从内开始层层破裂,最终剩下薄透一层,伐竹甚至站在原地能看到里面模糊景象。
里面沉睡着一个男人。
如玉细细雕琢的面庞,通身散发着莹润光辉,眼睫轻颤,漆目睁开。
瘦长的指抬起,将剩下最后一层茧撕裂,单手撑着地面坐起身。
长发散披在脑后,随风胡乱飞舞,他抬起双手反复观摩,又从身上仔细扫过,感知着新生的躯体内澎湃的力量,如大海之源,有取之不尽的力量。
“眼睛,不想要了?”
伐竹直勾勾盯着晏空玄的躯体看,被那完美的肌理线条所吸引,心中妒恨不已,正腹诽之中听得那揶揄微冷的嗓音飘来,当下单手握拳凑在唇边轻咳,掩了面上讪讪之色。
“感觉如何?”
“很不错。”晏空玄很是满意。
只是不知道这新生的躯体,还有没有那玄阳之体的效果,回去得去寻玉纤凝,叫她试试这洗髓之后的身子。
也不知想到什么,他薄唇勾起,眉眼皆是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