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上还沾了一点洗衣液的泡沫,还有一点不小心甩在了头发上。
秦姨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看了几秒,而后不解地问道:“温先生,您在洗什么吗?”
温然眼底闪过一抹羞赧,抿了抿嘴如实说道:“在洗顾先生的衣服……”
秦姨心中一顿,仔细看了看温然微红的双手,急道:“温先生,这种事交给我来做就好了,这要是让顾先生知道,这不得……”
“没事的秦姨,”温然罕见地打断了秦姨的话语,微微一笑,“我在家闲着也挺、无聊的……”
秦姨面上的紧张没有消散,又继续问道:“那您洗好了么?剩下我来就好……”
温然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回道:“洗好了,拧干晾起来就可以了。”
秦姨示意了一下,旋即走进了浴室里,看见温然放在桶里的两套衣服,眉头轻皱了起来。
温然跟随在她身后,看到秦姨些微犹豫的样子,不安地问:“怎么了吗秦姨?”
秦姨把桶提在了手上,面露一丝难色,涩然地提醒道:“温先生,这些衣服、顾先生一向是送去干洗的……”
“都怪我,我应该早点拿去的!”秦姨急忙补充道,“我先拿下去烘干,应该跟干洗一样的!”
秦姨让温然先坐下来休息,自个儿转身急急忙忙跑下楼准备把衣物烘干。
房间里安静得能够听到温然吞咽口水的细微声响,他的心头竟然由着秦姨的话语而蔓出丝丝自责和伤感。
——多没用的自己。
不仅什么忙都帮不上,还帮倒了忙。
温然失神地坐在窗前,眼神里隐隐透露出黯淡和疲乏。
他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指望帮顾延司减轻其它什么负担。
温然保持姿势在这个位置待到了晚饭时间。
顾延司忙完公事匆匆赶回来时,手上来拿着几份关于画室的设计稿,他迫不及待想跟温然分享这一件能令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