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弟弟的手流血了!”
还未等温然反应过来,只见顾延司已经从窗台边的长椅上起身,带着惶急的神色大步地朝顾希执走去,他当即蹲在地上去观察顾希执受伤的位置,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拿药箱过来!”
在场的人都敏锐地捕捉到他动作里的担忧和心疼。
他亲力亲为帮顾希执处理伤口,没有旁人插手的余地,包括温然。
只见顾延司用指尖捏着顾希执的食指,温柔地往伤口吹气,边用酒精消毒,把血迹先清理干净。
而一连串他以为小宝贝会疼到哭的操作,却始终没有听到半个喊疼的气音。
男人微微抬眼,定神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小脸,他只是轻微露出点难受的表情,再无其他。
而后又担心增加大人们的心理负担,反倒坚强地安慰起了他们,转过头对温然说:“爸爸,我不疼……”
即使对顾希执的乖巧懂事早已习以为常,可温然心间还是五味杂陈。
他从小就这样,因为不想增加爸爸的烦恼和负担,不到忍受不了的地步绝不会轻易说一个疼字,更是很少掉眼泪。
让人常常忽略了他只是一个才三岁的孩子。
顾延司的眸色深了深,帮他把伤口包扎好之后就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淡淡道:“先不玩了,带你出去后院走走……”
还未等温然出声回应,一旁的安慕希便扯住顾延司的衣角,奶声奶气道:“顾叔叔,我也要去。”
靳月无言以对,看来自己的宝贝儿子是想时时刻刻粘着顾希执了。
“嗯,一起去。”顾延司低头回应了安慕希一句。
顾希执由于被顾延司抱在身上,小身板又不受控制地僵硬起来,他趴在顾延司的肩膀上,垂头可以看见安慕希在逗他笑,顿时就变得不那么紧张了。
顾希执有点搞不明白为什么手指受伤了而已,顾延司要把他抱在身上,到了后院也不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