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是一些人两三年的年收入。
且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面条坊的利润啊。太不可思议了,所以说做生意要做独门的呢。张惜悦在心里感叹着。
同时,她站在存水弯山顶上的那个想法——买地,也开始在萌芽。
那座山要多少钱?从山连接延河一带到桥的位置又要多少钱?
嗯,找机会问问杨凯。
张惜悦把银钱一股脑装进了自己的小布包,看得杨凯不禁蹙眉。
这丫头就这样随意的随手一装?只能好心提醒。
可张惜悦压根没当回事,就算是硬抢还得看准时机,否则谁也拿不走一分。
往后的张惜悦只要想起今天的这件事,都感叹自己不应该乱说话,哪怕是想,也不应该乱想。
可此刻的她却是不当回事,当下可有比这还重要的事。
“大哥,最近可还有人半路找小姑父的麻烦?”张惜悦把杨凯拉到一旁,问道。
杨凯闻言,瞬间就暗下脸来,说道:“有,前几天爹回来时,身上好几处伤。”
杨洪喜外出路上遇袭也不是一次两次,每次杨洪喜都能险里逃过,也就难免身上有伤。
“你说从何怀疑是他做的?”张惜悦继续追问道。
“我后来找人去查的。他与以雷老大为首的一帮道上的人往来密切。”
杨凯接着道:“以前爹爹带我外出收过一次货,那伙人半路拦截我们,当时有一个脸上还挨了爹爹一刀。”
“自那次事后,爹再不带我出门了。”杨凯懊悔叹息一声,“经过上次的事我才知晓,他们当初不是越货,而是杀人。”
张惜悦听得两条眉毛都快连成一条线了,面色越来越严重。
这家两口子是被疯狗咬了得狂犬病了还是怎的?为何如此恨小姑家和自家,要想方设法置人于死地?
张惜悦小声和杨凯说了几句,杨凯忽睁大了眼睛,“这样能成吗?”
“听我的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