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家里,望着院里院外、路上地里站满了的人,吴长贵躲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把与这件事有关的人全叫来一一对质。
“我亲眼看到她同她家那个刚认祖归宗的小叔子披头散发从地上出来,那地里玉米断了好几窝,地上被搓得一片狼藉,真是不堪入目。”
“这种伤风败俗的破烂货就应该赶出我们村子。”
“赶出村子岂非便宜了她,这种不要脸的破烂货出去也会臭烂一方。”
“到时候坏了我们木希村的名声,往后我们村还有谁敢嫁进来,咱们家的姑娘又还有哪里人敢要?”
“就是就是,这种不要脸的东西就应该祭天灯,沉猪笼。”
“有其母必有其女,我看那两个小贱种也不能留,应该一起沉了。”
昕娘没想到那天的事会被林氏看到,现在又当着全村人的面被捅了出来,只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无颜面对张立新与两个孩子。
她侧头,却不敢直视张立新的眼睛,哀求道:“立郎,你把惜悦和怡宁带回家,可好?”
而张立新看了眼周鳏夫,视线最终落在昕娘身上不言语。
“那天,她确实是与我在一起了,但是这不要脸的破烂货勾引我的,我又喝了些酒,就没把持住。”
周鳏夫先是支支吾吾不承认,直到人群里有人指证,他才承认。
“你胡说!”昕娘气急,望着周鳏夫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那天,明明是这个人欺负她,为何,为何这个人现在要这般污蔑她?
她要杀了这个人,一定要杀了这个毁她清誉的男人。
昕娘冲上去,却被张立新紧紧禁锢住,不让她挣脱。
“哎哟有些人,怕是还不知道自己手里的香饽饽是个破烂货吧?偏他还当宝似的护着。”曾氏见不得张立新一言不发的懦弱样,大声嚷嚷起来。
张惜悦生疑,朝张立新死死捏住的昕娘的手腕望去,就见昕娘的袖子里面好似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