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照耀下全呈现在了脸上。
张惜悦直接在岩石上坐了下来,顺势拉过米团把玩着它柔软的尾巴。
“陈氏,你可知为何你多次谋害于我,我都放过了你?”
明明是清冷无波的声音,听在陈氏的耳里,却透着森森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想到上次张惜悦在院子里对自己说的话。想到张惜悦不知不觉就毒死了自家的牛,更是让自己连续拉了半年多,瘦得只剩皮包骨,陈氏就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个妖女,她一直以为是个傻子。可却不知,她竟是如此心机深沉,歹毒至极。
“我……你……你让我拉了将近一年,你还想对我作甚?”陈氏愤怒加倍,可惜底气不足。
“你杀我四次,我伤你一回。”张惜悦抓着白绒绒的猫尾巴在指间打着圈圈,慢慢悠悠的道:“我原本也打算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便不再追究。”
慢慢,婴儿肥的脸上笑意渐渐消失,在银白的月色下,染上一层冰霜,显得更加冰冷决绝。
“可你不该把念头动到我阿娘的身上。”抬眸,晶亮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寒意。
陈氏听得心里咯噔一声,忙转开了视线,心虚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啥子。”
“你不知道?”张惜悦的眼神犹如冬季湖泊上的浮冰,闪着寒冽冰蓝的光:“你以为你的情夫死了,就无人知晓你的恶行了?”
“你……我……我听不懂你在说啥子。”陈氏闻声猛然抬头,震惊望着张惜悦,随即狡辩道。
“听不懂?”张惜悦幽幽开口,略带戏谑:“陈氏,你当真以为你的那些破烂事不会被公诸于众?”
“我,我没有。我没有。”陈氏尽可能狡辩。见张惜悦神情怪异望着自己,陈氏忽感哪里不对:“你怎会知晓这些?”
问完,陈氏似想到什么,望向张惜悦:“是他告诉你的对不对?”
随即,陈氏似发疯了般愤恨道:“果然是他。陈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