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更不允许有人质疑自己的师傅:“我师傅的手艺那更是不用说。”
钱柱子说着往门外瞅了一眼,随即凑近张惜悦神秘道:“京都一半的房子,都出自我师傅的手。”
钱柱子说得一脸的小心谨慎又无比自豪。
从看图就会,听说就会的钱柱子来看,他的师傅定然也不是泛泛之辈。但这般好的手艺为何不在京都呆着,要来这穷乡僻壤?
张惜悦心里存了疑虑。
钱柱子看张惜悦神情以为她是不相信,又巴拉巴拉列举了他师傅在黔州府及各县的建筑成绩。
听得张惜悦对这位有能力学识的老先生更加好奇起来。
随即让钱柱子设法与老先生取得联系,先探探口风。
说完张惜悦揣着杨凯给的银钱就出门了。
张惜悦正欲上集市去买麦种,钱柱子就追了上来。
“惜悦姑娘,你等一下。”
“还有何事?”张惜悦闻声停下,回头问道。
“惜悦姑娘,上次你走后没多久时间,有个乞丐上门找到我,让我给你带句话。”
钱柱子说着凑近张惜悦小声低语一句。
张惜悦听得又惊又喜。谢过钱柱子就朝院外跑去。
可经过上次张惜悦被绑的事,没人再敢让她一个人出门了,钱柱子说什么都要跟着。
说起上次的事,张惜悦还是心有余悸,但钱柱子跟着又有些不方便。
左思右想,张惜悦决定先带阿宽出去历练一番。
随后,一人一狗出了院子,往西边的破庙里去。
张惜悦围着破庙里外转了两圈,并没有看到钱柱子说的乞丐。
思索了片刻,张惜悦决定守株待兔。
结果这一守,就守了一个多时辰。
守得张惜悦都昏昏欲睡了,阿宽也不耐烦的四下逛悠去了,才听到缓缓靠近的脚步声。
靠在破庙墙上的张惜悦以为是乞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