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只是药碗刚递出去,就被申军扬抬手扫掉在地上。抬起浑浊独眼、狠厉的盯着陈氏:
“我还没死呢,你丧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啊?滚!滚出去!”申军扬将火气发泄一通,指着外面对陈氏怒吼。
“张-傻-子!”申军扬用尽全力,一字一句将张惜悦的名字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来。
双手在草席上抓出一道道痕迹,浑浊的眸子更加阴狠冷厉。
经过这许多事,申军扬魔障似的想这件事一定与张惜悦有关。
望着申军扬发狂,陈氏只漠然蹲在地上将药碗捡起,从始至终未发一语。
出了门外,陈氏站在院中往村道上张家的方向望去。
双眼寒意森森,如两条张着大嘴露出尖细锋利毒牙的毒蛇,好似要将把她害得如此境地的那一家子通通咬碎撕烂。
没了申军扬与罗屠夫,修缮河堤的村里人注意力全集中到河堤上,进展比之前快了许多。
两天就把属于张惜悦家地界的河堤全部修完。
完成三分之一的工程,大家刚兴奋的喘了口气,却把这一片的天吹变了,竟是突然下起阵阵细雨,扰得大家没法好好做工,索性就回来了。
张家。
吃过午饭,张怡宁与张惜悦来地里准备掰几根玉米回去晚上吃。
张怡宁忽地惊叫一声,忙扒拉着撸起袖子的手臂。
“阿姐,你怎了?”
“无事,就是被绿刺蛾刺了一下。”张怡宁蹙紧眉说道。
待张惜悦走近才发现,张怡宁撸起袖子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红肿了一片。
往地上看去,一眼就看到如同火车车厢一节节绿黄相间的洋辣子。
张惜悦眼皮突突。
见张惜悦蹲下身,张怡宁怕她用手去抓,着急喊道:“阿悦别用手抓,有毒。”
一刻钟后,张惜悦用玉米叶子兜着二十来只绿刺蛾同张怡宁一道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