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屋门方向的眸子深邃得如一汪深潭,见不到底。
月亮好似察觉到少年身上的冷,害怕的躲进了树梢,少年瞬间隐入黑暗。
翌日。
当张惜悦再次在火房的灶灰里发现木柴,眸色愤然,小拳头紧握,胸口剧烈起伏。
“阿悦,你怎了?”张怡宁见张惜悦握着一块木柴站在火房里发抖,忙走进来问道。
张惜悦一把将张怡宁拉着往院外走去,走到牛圈的另一边,才将手中的木柴递给张怡宁。
张怡宁接过木柴看到上面的字,身体猛烈抖动,将手中木柴怒摔在地,爆吼道:“这个畜生。”
正在吃着玉米杆的大黄牛被吓得一愣,抬起头望向姐妹俩这边,牛鼻子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拳头死死攥紧,恨不得一口银牙咬碎:“为何?他到底为何?”
张惜悦哼笑一声:“哼!为了这片山这片地,为了要我们全家人的命。”
“申军扬,他当初怎么没被一炮炸死?”张怡宁的愤怒已到达顶点。
待发泄完,张怡宁伸手抓起张惜悦的手臂:“阿悦,我们不能再这样隐瞒了,我们把这事告诉阿爹阿娘吧?”
早晨的晨光照射在张怡宁的一侧脸颊,将她日渐白皙的脸颊照成一明一暗两种颜色。正如她此刻的心情,带着希望,又含着怒意与担忧。
张怡宁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搓着手来回踱步:“不行,不能告诉阿爹阿娘。若是阿爷知晓,他会伤心的。”
“阿爹,现下你啥子都不能表现出来,要时刻盯紧他的一举一动。”张惜悦握住张怡宁的双肩,迫使她停下来。
张怡宁闻声抬眸,望着张惜悦道:“那你呢?”
“我得去镇上一趟。”张惜悦说着附身在张怡宁耳旁说了一句。
张怡宁惊愕的抬眸望着张惜悦,又低头去看地上的那块木柴。
镇上。
张惜悦来到镇上直接往牙行铺子冲,因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