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唏嘘,他们都听到了什么?原来那毒不是邹氏下的,是陈海兵下的?
而同样的,原来昕娘真是被陷害的,还是被他们兄妹。
“那个老东西,我就是要毒死他。要不是他,我怎会过那般日子?他不是我爹。”陈海兵被打得满地打滚,嘴里也是对张玉福的恶言恶语。
张惜悦闻言抢过张雨晴手中棍子对着陈海兵的背狠狠就是一棍:
“你横什么?就你做的这些丧尽天良的事,要不是我阿爷的仁善之心,你早被天打雷劈千百次了。”
“你还口口声声怨天尤人?你怎不问问朱氏,她当初舍不下你,却是把我阿爹带去卖掉,把我小姑母狠心撂河欲将她淹死。”
张雨晴惊讶望着张惜悦那张愤怒的小脸,她不知自己幼年的遭遇,这个十二岁不到的小侄女居然知晓。
“你来我家,我阿娘阿爹对你那般好,要啥子给你啥子,没想到你居然还与外人勾结,反过来作伪证诬陷我阿爹。你真是该死。”
“该死的是你阿爹阿娘,是你们全家,谁让他们蠢?他们活该。”陈海兵见自己的罪行全被张惜悦揭露,反而一点恐惧也没,破罐子破摔。
“哼!”张惜悦哼笑一声,声音凉凉自陈海兵的头顶传来:
“你以为你们在周宇的尸身上撒了药粉嫁祸我阿爹,又把其尸身藏起来,就没人知道你们的罪行了吗?”
趴在地上的陈海兵一听,忽就慌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惜悦却突然放声笑起来,声音如寒冰入体,直刺心脏:“你忘了,你家这房子是谁出钱修建的了?”
屋里一众人闻言皆是一惊,陈海兵与邹氏等却是面色骇然,拼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见张雨晴有要往屋里去的动向,邹氏来不及细想,忙对身旁的陈玉升大喊道:“快!快拦住她,别让她进屋。”
此话一出,屋里的人皆是面面相觑,眉头紧锁,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