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这死婆娘……下手可真狠呐……嘶……轻点。”云奎边哭边咒骂着胡氏。原本就肥的脸上此时更加肿得老高。
身后为云奎上药的下人就看不惯云奎的这副窝囊样,手上也没了轻重。弄得云奎叫喊个不停。
身上痛意越强,云奎心里就越恨胡氏,一想到自己这些年受的苦和欺负,云奎就忍不住委屈:“呜呜……胡氏这疯婆娘,等老子赚够了钱,看老子不休了你。呜呜……”
“哎哟哟哟……你轻点。”
内院。
“夫人您看您,非得和老爷置气,哎……”五十出头乳娘边将打云奎打累了的胡氏扶上塌,边劝着。
“嬷嬷,我有时候都在想,我要是当初一头撞死了多好。”胡氏边倚靠在奶娘垫起来的被褥与枕头上,边伤心说道。
“呸呸呸!夫人再不能说这种话了。”奶娘忙出声道。
“当初爹爹说我们家世代为商,为世人所看不起。不顾我的幸福非得把我嫁给他。嬷嬷,你说我阿爹在九泉之下看到今天日渐败落的胡家,会否后悔他当日的选择?”胡氏苍凉一笑,问道。
“夫人,”奶娘闻言立刻出声,再不让胡氏再乱说:
“夫人,这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这既是天定,也是缘分唯有感恩,不可违背。”
奶娘说着轻拍了拍胡氏的手。待胡氏抬起头望向她,奶娘对着胡氏往门外的方向使了记眼神。
胡氏顺着奶娘的视线往门口的方向扫了一眼,随即大哭大骂起来:“啥子狗屁的缘分,这是孽缘。若不是他身上罪孽深重,我好好的轩儿怎会突然变傻了。”
一提到云轩,胡氏就恨得牙痒痒,“若不是他得罪人多,我的轩儿怎会被人掳走。至今下落不明?”
奶娘端起床头柜上的茶杯递给胡氏,胡氏对着门外就狠狠砸去,边砸边继续大骂。
门外的丫鬟吓得连连后退,转身快速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