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再做傻事。”
“哎哟,张家小妮子,没时间了,你是要害死我是不?”赵师爷追上来一把扯着张惜悦就走。
“阿爹,我会想办法为你洗刷冤屈,救你出去的,你万不可听信旁言。我没有,阿爹我没有……”
张惜悦原本是想告诉张立新周宇不是她杀的,可时间已然来不及,加之唯利是图的赵师爷在场,让她无法明说。
“阿悦,你记住爹爹的话,不可做傻事。”张立新朝被拽走的张惜悦背影大喊道。
张惜悦已经被拉去老远,听不见张立新的喊声了。
……赵师爷将张惜悦拽着刚上台阶,就见外头一道人影闪过。心中暗叫不好,拉着张惜悦转身又往里跑。
刚躲到拐角,肥胖的云奎就踩着踏踏的步子气冲冲往里走来。
见云奎走过拐角往张立新的方向去,张惜悦正要追上去,赵师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张惜悦,拖着她就往牢房外走。
张立新趴在门上彻底看不到张惜悦的身影才收回视线,当低头看到手中的水袋和一只“人参”,张立新却是一惊。
可还不等他思考,外头的甬道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张立新忙忍着痛爬回去,顺手将水袋和人参藏进角落的枯草地下。
刚藏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云奎与几个衙役就到了牢房门口。
“把牢门给我打开,把张立新拖出来再给我打二十大板。留着他的命就成。”云奎气愤说道。
从那日在公堂上被打,之后又被赵师爷来索要家中地契山契不成被打,张立新已经知晓这个县令的办事手段了。
……一顿板子过后,望着被两个狱卒拖着如丢一只死狗般丢在牢房里枯草上的张立新,云奎缓缓走到门边,闻到里头的血腥味与腐蚀的臭味,忙退了出来,站在门边对里道:
“张立新,你可知本官为何打你?”
此时的张立新血迹斑斑的躺在枯草上动弹不得,命都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