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庄外,草民亲眼看到他点火烧了义庄,还有义庄的章庄头,大人,不信你可以问他。”
周鳏夫的堂哥说着忙去扯身旁跪着的一瘦弱老汉,那老汉闻言忙连连称是。
张惜悦闻言却是嗤笑出声。
“堂下张惜悦,你为何在公堂上嗤笑?”云奎发问。
张惜悦正色道:“大人,可否容民女与其对质几句?”
云奎闻言,侧头与身旁站着的赵师爷对视一眼,随即回头,表示默许。
张惜悦侧头看向周鳏夫的堂哥问道:“周家二叔,”
“我不是你叔叔。”
被周鳏夫堂哥气愤回堵张惜悦也不恼怒,淡然一笑继续发问:“你说你昨日亲自看着我放的火?”
“是。”后者不假思索回答。
张惜悦又看向那个佝偻着背的章庄头,问道:“你也看到了?”
“对!”
“你们胡说,我没有。我连火如何点都不会,你们怎会说我点了火呢?”张惜悦状似隐隐有些慌张说道。
“哼!你先是抱来一堆干草放在棺材下,随后在草上与棺材上浇上火油,便将整个义庄给烧了起来,毁了我家侄儿的尸首啊!”
“大人,你要为草民可怜的侄儿做主啊!”周鳏夫的堂哥说着匍匐在地就大哭了起来。
“我没有,你们是站在何处看到我放的火?”
张惜悦可怜巴巴,瘪着嘴要哭不哭沙哑着嗓音颤问道。
听到张惜悦害怕无助的语气,周鳏夫的堂哥与章庄头异口同声说道:“我们就在义庄外头看着你点的火。”
谁料张惜悦却是忽然一笑,神色瞬间变得冷冽森然。
“你二人即已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发生,为何不及时上前阻止,而是站在一旁看着?”
经张惜悦如此一问,堂外围观的人群也开始议论起来。
“这是其一。”不给俩人回嘴的机会,张惜悦继续问道:
“其二,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