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胡文祥向张惜悦投来目光,张惜悦接着道:“但我并不想卖掉我小姑母为我阿爹买下的山地。”
胡文祥闻言,神色幽深的望向张惜悦。
只听张惜悦接着道:“胡老板既是生意人,又帮了我们,自然是知晓长平镇上的面条坊最开始是我与表哥的,对吧?”
胡文祥望着张惜悦的眼神越发的深邃起来,望着望着就笑了。
这个姑娘年纪轻轻,却实在是太聪明。聪明得让人稀罕。
胡文祥:“你想同我做生意?”
张惜悦:“是做交易。”
胡文祥:“如何做?”
张惜悦:“一年。”
张惜悦接着道:“胡老板借我二百两,我帮胡老板擀一年的面条。”
“哈哈哈!”胡文祥闻言先是一震,随即就放声大笑起来。
若是按照那天卖人参须的价钱,一年面条的收益都可顶得上卖两根半人参须了。
张惜悦原本可以拿出一根人参须与胡文祥谈条件的,且她敢肯定胡文祥一定会答应。
但她没有摸清楚胡文祥的底细,不能贸然拿出人参须,以免为自己家与阿爹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银钱,我可以给你。”胡文祥笑完正色道。
张惜悦与杨帆闻言对视一眼,眸中皆是惊喜之色。
胡文祥却突然语重心长道:“可是丫头,云奎不值那个钱。”
“可我阿爹值得。”张惜悦神色坚定道。
“你能保证云奎拿了钱,就会放了你阿爹?”胡文祥反问。
张惜悦与杨帆闻言一怔,这个他们还真没想过。可不管如何,她也要试一试。
“我想试试。”张惜悦眼神坚定。
胡文祥从鼻腔中重重呼出一气,点了点头,“如此,你便随我来取银钱吧。”
胡文祥说着起身,张惜悦与杨帆紧随其后。
待字据写好,装着银票,张惜悦收拾好细软,抱上她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