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惜悦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利器在一刀刀切割般疼痛。
“俗话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张惜悦抬眸,寒意森然:
“可夫人明知害穆……云轩的恶人是谁,却依旧放纵他们肆意妄为,一次次将自己的儿子推向深渊,与那刽子手又有何异?”
“小妮子,休得对我家夫人无礼。”胡嬷嬷见张惜悦言辞犀利对自家主子,上前扬手就朝张惜悦粉嫩的脸颊上招呼。
胡氏见状,忙厉声制止住了胡嬷嬷:“嬷嬷住手。”
胡嬷嬷气不过,扬声辩驳:“你怎知我家夫人这些年又何尝不是卧薪尝胆?”
再次被胡氏扬声制止:“嬷嬷!”
张惜悦对胡家的事不感兴趣,但她不能不管家人和穆宇。
侧脸看了眼盘中的婚书,怀疑的神色看向对胡氏。
“夫人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自然是知晓汤老大等人手里有黑火药的事,您自己都自顾不暇,又如何保我家人平安无事?”
“这你不必担忧。只要你签下这婚书,在此许下承诺:此生真心待我儿云轩,两日后,你阿爹便可无罪释放。”胡氏信誓旦旦道。
再次看桌上婚书一眼,张惜悦心中有了动摇,随即抬眸定定凝视着胡氏:“这婚书我可以签,但我有一个条件,”
不待张惜悦说完,胡氏就急切道:“啥子条件?”
“云轩从失踪那刻开始,便已身死。与我签下婚书的,只是个双亲已故、不知家乡在何处的憨傻儿郎。夫人可能做到?”
张惜悦一瞬不瞬注视着上首的胡氏。
“你这妮子怎可这般辱……”胡嬷嬷见张惜悦越发无法无天,上前吼道。
却被胡氏的话打断:“他是我儿,怎可……”
“我们一家此生都只想安稳度日,不愿家宅不宁。至于夫人,那便要看您身为母亲的爱深到何处了?”
堂间二人相互对视许久,胡氏终究忍痛答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