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少年蹲跪在地上,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在自己名字的旁边写下了“云轩”二字。
写好名字又拉起少年的拇指沾上印泥,盖下拇指印。
之后松开少年的手,拿起婚书轻吹上面的墨迹,生怕家人突然寻她进来看到。
张惜悦完全没留意到少年变幻莫测的面色,待把婚书上的墨迹吹干,折叠好,一份揣进小布包,另一份则蹲下递给少年。
“哥哥,这个你得随身戴好,藏好。在阿悦没有满十五岁之前,可千万不能让我家里及其他的任何一个人看到,听懂了吗?”
见少年抬眸,一脸懵圈,傻傻的注视着自己,张惜悦接着小声道:“你好奇这个是什么东西是吗?”
“这可是个好东西呢。有了这个,阿悦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照顾你一辈子。保护你不受任何人的伤害,远离那些恩怨算计。”
“阿悦,阿悦,”张惜悦正说着,外头突然响起张惜悦的叫声。
张惜悦神色慌张,忙又交代少年一定要收好婚书,才匆匆出了隔层。
少年却是在张惜悦出去之后又将婚书打开来细细看着,越看眉头蹙得越紧,神色越来越凝重。
“阿悦,你说,阿爹的事到底是怎回事?”张怡宁见张惜悦从隔层出来,拉着她出院门来到牛棚问道。
张惜悦一向对张怡宁没有什么隐瞒,可此事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
若是让张怡宁知晓穆宇就是那个狗贪官县令的儿子,万一县令夫人还是救不出张立新,张怡宁指不定会对少年做出什么事,所以张惜悦暂时是不能说的。
见张惜悦闪躲的神色,张怡宁更加肯定事情的不简单。正要追问,忽就见张玉福杵着拐杖走了过来。
姐妹俩连忙收声。
见阿姐被阿爷找借口打发走,张惜悦就明白张玉福的目的了。
果然,在目送张怡宁走进院门,张玉福才转过头望向张惜悦,“阿悦,你知晓阿爷为何没有去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