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避之不及的脏活累活,快下值时还被一匹疯马给撞了,没在地上拖死都算我命大!”
裴珍珠咬唇,大哥明显被穿小鞋了,她甚至怀疑那匹疯马也是人为安排的。
谁?
毫无疑问,京兆尹崔高亮。
又是清河崔氏,裴珍珠齿尖咬破内唇,若她不应下崔木蓉,会不会也被一匹疯马……撞死?
裴珍珠一阵胆寒。
王桂芳没留意女儿的异样,自顾自号上了:“儿啊,这就是裴海棠给你找的好去处?你是她族谱上的亲大哥啊,她就这么坑你?”
裴玦一提裴海棠就来气!
“可别提了,但凡裴海棠多尽点心,在皇帝跟前力捧我成京兆尹,能遭这份罪?”
“哎哟……”
表情用力过猛,扯疼了他脸上的伤,裴玦举着手想碰又不敢碰。
母子两一唱一和,把裴海棠骂得狗血淋头。
骂累了,王桂芳指挥裴珍珠:“你上隔壁郡主府,去给你哥拿些跌打损伤膏来,要御赐的,别再被裴海棠那小蹄子糊弄了!普通的我可瞧不上!”
裴珍珠仍然沉浸在清河崔氏给的恐惧里,没听见,被王桂芳推了肩头,才回过神来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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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除夕到。
家家户户立门神、贴春联、挂年画,街头巷尾处处张灯结彩,整座京城喜气洋洋。
平日施行宵禁,入夜后不许上街走动,今夜却没有任何限制,朱雀大街和东西两市举行盛大的傩戏,全民出游同乐,异常热闹。
除却民间,皇宫也会举办隆重的除夕盛宴,由正宫皇后亲自操办,受邀名额有限,除却皇亲国戚,便只有正四品以上官员及其家眷才能入场。
裴海棠和朱少虞显然在列。
通向皇宫的马车里,裴海棠与朱少虞肩并肩坐在主位上,裴海棠伸手朝朱少虞讨要谢礼。
“喂,四皇子,你说话还算数吗?好端端的谢礼,都硬生生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