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如何将此事办的漂漂亮亮的,以此获得皇帝的青睐,从而坐上宦官令之位。
【蠢货。】刘启瞧着对方信息离开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骂道:【跟袁盎那个作死的老匹夫一样愚蠢。】
若非袁盎在劝诫太后上有功,加上朝中人人都承袁盎的情,刘启一定早八百年就将袁盎偷偷做掉。
难怪先帝也说袁盎此人侠气未脱,只可为御史或上大夫,绝不可为三公九卿。
“丝公就交给太子去办吧!”刘启在做太子时承了袁盎的立储之恩,所以不好出面对付袁盎,以免让人议论他的刻薄。
要不是为了磨练那个备受期待的臭小子,加上刘瑞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开始行动,刘启也不至于临时变卦,将袁盎和周亚夫都交由刘瑞处理,看看这位太子殿下能不能漂亮夺回快要逃跑的季心,然后给深陷其中的九卿之二一个合理的教训。
“可惜了。”刘启将一张麻纸扔进火炉里,看着里头跳跃的火星感叹道:“这么好的纸,终究是派不上用场啊!”
而在刘启感叹不已的同时,袁盎瞧着增加人手的城门口与来来往往的都尉,贼曹,以及排成列队的士兵,沉思后还是放下车帘,苦涩道:“回府。”
驾驶马车的是袁盎的老仆,知道主人藏了个大麻烦在家里,而且看着关中的氛围,要是不把车里的大麻烦给处理掉,没准他的主人也会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