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下去的袁盎开口制止道:“殿下在臣的家里这么侮辱人有点太过分了。”
“过分吗?”刘瑞对上袁盎的怒火,毫不客气道:“总比遭到臣子背叛,然后在臣子家里被骂竖子要强。”
第122章
装上头的刘瑞说完话才发现自己的语言漏洞,随即有些尴尬地捏了下鼻子,找补道:“您是奉常,是大汉的九卿,父皇的臣子。如今却为逃亡之徒,谋逆之人做出担保。”
“孤,真的很怀疑奉常的忠心,更担心奉常能在其位而谋其政,不在其位亦要谋其政。”刘瑞瞥了眼不断呜咽的季心,缓缓道:“今儿个为替吴王做事的季心谋划,明个儿又要为谁谋划?”
“太子这是乱扣罪名。”袁盎气道:“若是关中认定吴王是逆臣,何不派天使押吴王入京审问?然后将季心绳之于法。”
袁盎气得脸庞通红,但又顾及刘瑞的身份,以及刘启模糊不清的态度,转而做出服软的姿态:“臣知道陛下的爱才之心,护臣之心。可是臣能走到今天,靠的不仅是陛下的赏赐,还有那一分不合时宜的义气。”
“丝公之义,季布之诺。”刘瑞屈指敲了下扶手,脸上的怒意渐渐消失,就好像是喜怒无常的河流终于恢复往日的平静,但是底下依然藏着令人心惊的暗涌:“丝公也是孤的老熟人了,又常出入宣室殿里,所以小子大胆喊你一声世叔。”
“不敢不敢。”袁盎做出惶恐之样,同之前的表现判若两人。”
“若孤是普通游侠,肯定会喜丝公的为人。”刘瑞放下手里的茶杯,擦擦嘴道:“没味的茶喝得既不解渴,又多渣滓。”
刘瑞拿开擦嘴的布绢时,上面除了浅浅的水印便是细碎的叶渣:“公可想过游侠这个群体对于底层黔首而言是什么形象?对于孤和父皇,乃至整个大汉而言又是什么形象。”
“爱用暴力,不事生产,而且除了少数人外没几个有义气除外的基本道德。”当了十几年封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