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刘瑞就喜欢这种人才。
做研究的就该这样。
无论是理科还是文科都得创新,别总抱着几百年前的老古董不放,都去给他搞点突破。
不夸张的说,国内的大学老师要是坐到刘瑞的位子上,绝对会被千篇一律的文章逼得想看学术垃圾。
由此可见务实的农家子弟有多珍贵。
“田曹大人。”此地的亭长拱手笑道:“下完田后不如去喝上一杯?”
“善。”别看田曹的品秩不高,权力不大,但是因为任何一地的政绩都与人口粮食直接挂钩,加上国内重农抑商,所以各地宁可没有打杂的小吏,也不能缺田曹和劝农掾,甚至出现农官不够用而征用老农的例子。
刘瑞登基后除了加封名爵,免税一年,便是提高农官地位。
问,如何让孔乙己脱下长衫?
答,加钱。
三四千的打杂没人干,那月薪两万加饭补的打杂有没有人过来报名?
如果加薪不够?那让你从编外人员转正为编内人员呢?
别说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古人,就连现代人都一咬牙,一跺脚地表示“放着我来”。
而这也是农家愿意死心塌地的主要原因。
刘瑞登基后宣布将田曹改名为农事官,从小吏升为有品级的县官,并且得像郡守一样定期向关中汇报农时情况。
可以说,刘瑞的安排除了让不起眼的农事官一跃成了寒门里的香饽饽,更是给各地的郡守挂上达摩克里斯之剑。这也导致农事官名义上属于各郡乃至各县的第二梯队的人物,可实际却有第一梯队的部分权力。
因为东瓯人不太信服大汉统治的缘故,所以氾苗与当地的亭长还算熟悉:“是农事官。”
不知为何,亭长总是叫错他的官职,氾苗也是不厌其烦的纠正道:“您总不能一直叫错吧!”
亭长瞧着过分单纯的氾苗,毫无负担道:“嘿嘿!这不是人一老就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