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更怕上头突降个贵族的旁系子弟或无法认领的外室子抢他们的位子。
没办法,上头的老爷们越生越多,可不就瞧上以前瞧不上的小吏之位。
背景差距倒是其次,更绝望的是资源与眼界的差距。
别看大家一直嘲讽官二代是虎父犬子的典型。可现实是官二代们只要脑子不蠢,老子舍得往死里逼,拿师资与见识碾压跌跌撞撞的底层黔首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也是儒家在起步之初遭人恨的主要原因——礼下庶人后知识便不再被贵族垄断,官二代的优势在科举制与降爵受封下被逐步瓦解,自然拼不过往死里卷的底层。
刘瑞此时还在敲开贵族们的知识垄断,手段尽出地让好的师资倾向底层。
效果都没见着一分的情况下再给底层汉人增加外来竞争者?
别说是刘瑞还没疯到那步,关中的老臣……包括隐居的太皇太后和薄太后也不会允许刘瑞去砸统治的基本盘。
故在会稽郡那儿,很多优待没有明说,但只要是生活于此的人都很明白谁有补贴,怎么做才能拿补贴,怎么选才能让子孙后代们过得更好。
于是乎,在乌伤翁主治理一年后,会稽郡南部出现了十分有趣的现象。
出任县令的许钱揉着脑袋道:“这是第几对了?”
“今日的第十对。”秦汉时为了制止骗婚与同姓结婚的行径,要求黔首成婚前必须得去里正乃至官府报备,然后把女方的户口迁移到男方家。
和现代一代,结婚人数也是作为官吏政绩所为人重视。
刘瑞往会稽郡迁人时就特别要求多迁一些单身人口以促进融合。
不得不说,阿三哥的法子还是有用。
当年为了吞并锡金,愣是拉了几十万人去锡金定居。
现在看来,这个方法真是简单粗暴的紧——印度人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就把本土的锡金人赶下政治舞台,令锡金包括首相在内的二十一个内阁成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