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因为涉及右贤王的人,所以我又多问了圈,结果发现这个奴隶的儿子丈夫在被休屠人从西域抓走后转卖给了颛渠阏氏。”
“怎么又扯上颛渠阏氏了?”不想再经历一场当面对峙的军臣头疼道:“她在里头做了哪些好事?”
谁料当户摇摇头道:“属下无能,没能查出颛渠阏氏与此事有一丝丝的牵连,因为那奴隶的丈夫与儿子早在一年前就死于非命。“
如果颛渠阏氏要在母阏氏的身边插入钉子,不可能把钉子的软肋活活作践死。
除非……
“他们夫妻不合?”
“这……属下便不得而知了。”查到此处的当户也是一脸懵圈,搞不懂背后黑手到底是谁:“不过听说丈夫儿子死于走商的狼群袭击后,那个老奴隶还大哭了场,然后求母阏氏让她收拾丈夫的遗物。”
这就更没理由去杀人了。
莫说是军臣,就连回话的当户都觉得母阏氏待这个奴隶不能说是圣母般的好,但也不算太苛刻。
白羊部的得了母阏氏的人肯定会好好待她,玩腻后配个牧民也算能向母阏氏交差。
比起被献祭,被殉葬的奴隶,她们家的下场真不算惨,甚至算是奴隶里的“幸运派”。
所以这个“幸运”的奴隶为何要背叛主人?
难道是背后黑手故意嫁祸母阏氏?
可能污蔑这个单于之母的又是谁?
军臣还未想透这里问题,罗姑比便冷不丁地发难道:“我的阏氏死在这儿,撑犁孤涂是否该给我个解释?
罗姑比的人把乌桓阏氏的尸身抬走,脸上没有一丝丝的丧妻之痛:“撑犁孤涂还是好好清理下身边的人吧!”
那种看无知小孩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军臣,使其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回道:“这个就不劳叔叔费心了。”
说罢还有意刺了下:“别有用心的人是挡不住的。”
“我也很期待能给叔叔一个完美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