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计划)的大本营与发起者。】
【也正是在孝高武帝时,质子制被玩出了花样,从肉票进化为傀……啊不!是合作伙伴。】天幕在那儿干咳几声,明显得让脚边全是碎布匹的刘濞发出冷笑:“真不愧是狡诈之辈,和他大父一样擅使诡计。”
他往周围求了一圈,所答之人无一不是胆小如鼠之辈。
比较文雅的如长沙王吴著劝刘濞不要逆天而行,以免惹下塌天大祸。而与吴国接壤的东瓯闽越就更直接了,理直气壮地表示:“尔皆小国,不与大国相争。公若有如入主之意,何不横强以制天子?北有匈奴,南有赵越,皆是兵马强壮之辈,岂不比墙草小国更有价值?”
说罢还绞尽脑汁地抠出一个历史典型:“公若不信,大可读读张子苏相的故事。”
这话本是打太极的借口,可是落到刘濞耳里,就是南蛮嘲笑他是草莽出身,妄想着些得不到的东西。
“竖子。”
“竖子!”
越想越气的刘濞把桌上的东西一一扫下。
“竖子岂能与猛虎相结盟尔!”刘濞拍着空空荡荡的桌子,向上骂道:“皆鼠辈尔!不足与我刘濞为敌。”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不敢在叔叔手下到处乱跳的青年刘濞。
因为担心刘邦真会斩草除根,所以刘喜早在天幕断言他的儿子会坐上叛乱时就压着刘濞入京起罪。
青年时的刘濞还未立下平叛之功,全靠他是刘邦的侄子而得封彻侯。
刘邦一家在未发迹时最太公宠爱信赖得便是次子刘喜,因为他是老实本分的种地好手,并且于史书留下“始大人常以臣无赖,不能治产业,不如仲力”的评价。
太公常以次子教训当年还是无事之氓的刘邦,可兄弟二人的感情并不算差,甚至称得上十分要好。
刘太公有两妻四子并一女,其中与刘邦一母同胞的刘仲刘姬都已去世,唯有刘喜在发迹前撑起一家,对两个弟弟即便不如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