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适合外交的漂亮话。
可话说得再漂亮也掩盖不了屎一样的现实。
赵佗要是看重刘瑞,就不会派赵诞为使,更不会在赵诞来了好几月后没有送来第二波使团。
周翁主与刘瑞不亲,但也是在未央脚的戚里之地,所以明白宣室的那位何止是不爽,简直是想立刻送赵佗升天。
可是匈奴还未反击,南越内也没有一件翻天覆地的事,所以刘瑞只能选择硬拖使团,等待一个派兵的借口或无忧碾压的契机。
第379章
“夫人又非赵氏子弟,何至于为赵佗之女思虑至此。”周翁主在放完狠话后也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毕竟她的阿母还要“继承”赵佗的南越王位呢!而她作为阿母的独女,自然是会成为南越的皇太女,所以有大把的时间与温媪相处:“您是长辈,应当比晚辈明白‘难得糊涂’。”
“我是长辈,所以比晚辈清楚什么事该做,什么话该说。”温媪拒绝入席坐下,拄着拐杖唉声叹气道:“我不似翁主生于皇亲贵胄之家,但也懂得‘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来汉的外使里有不少是温媪一样的明白人。”周翁主对温媪的顾虑一清二楚,也不强求温媪顺从他们的意思:“但也有比温媪低劣的豺狼鼠辈。”
想起那些三瓜两枣就能打发的浅眼皮子,周翁主对温媪的评价又高几分:“我表兄喜欢贞烈的,但也承认蠢货与败类更好控制,也更符合大汉的利益。”
“我还以为大汉的皇帝只会与聪明人合作。”温媪不喜欢赵佗,但得承认年轻时的赵佗有野心,有实力。即使是到保守易躁的老年期,赵佗也没玩崩南越,而是处于“他很烂,但换个人上来或许比他做得更烂”的微妙境遇。
如果赵佗现年二十……或四十,温媪兴许不会来汉试探刘瑞的对越政策。可赵佗已经九十多了,不仅熬死了自己的太子,更是把吕嘉熬得怀疑人生。
“毕竟蠢人更容易把大好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