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命:“请允许儿子带兵支援右贤王。”
“嗯!你去吧!”这一次的军臣没有回绝,点头让自己的大当户随军看住莽撞的于单,以免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一夜,匈奴发生了自冒顿夺位后的又一次内部叛乱,史称“左部之变”。
据司马公的记载,此战本是王庭与左谷蠡部的争端,但在兰氏的塔尔罕与右贤王的挑拨离间下,逐渐演变成王庭与整个左部的争端。
后来的学者评价这段历史时多会用上“天佑大汉”的评价,可2013年出土的延陵文献却把上千年的史学结论彻底推翻,列出如“汉朝谍影”,“以小撬大”的新型推断。
匈奴那儿有如此大的动作,陇西郡与右北平郡的守卫自然不能在那儿装聋作哑。
刘瑞本就安排了两精锐部队等着军臣。
收到消息的上谷郡郡守、右北平郡郡守,以及刘瑞的叔叔刘登(代王)立刻将边境的黔首迁到常山一代。
与此同时,上党郡的驻军也渐渐北上,随时准备支援边境。
“他居然没认下这口恶气。”远在长安的刘瑞收到加急线报的第一反应是“终于来了”,第二反应是“军臣没把弟弟当成炮灰……啊不!是借汉军除掉军臣,顺带腾出左谷蠡王的位子给于单的儿子”。
刘瑞的计划是借贡品一事让于单问责乌桓,然后由乌桓挑拨于单对付伊稚斜,最好在龙城大会时让于单把伊稚斜和中行说的密谋行径抓个现行。
实施的过程中虽然有各式各样的小差距,但结果总归是十分喜人的,甚至称得上远超预期。
“那伊稚斜他跑哪儿去了?”想起某匈奴跑男,aka匈奴帝国的最后一任大一统单于,刘瑞就不免多问了几句:“他总不会彻底没了。”
“怪就怪在这一点上。”郑谨的表情非常古怪,好几次都欲言又止:“怪就怪在这一点上。”
“怪?”刘瑞笑道:“怪在哪儿?”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