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愤怒的莫过于白羊王与娄烦王。
是的,你没看错。
白羊王与娄烦王还活着,但家已没了。
天知这个消息传到龙城时,后者的反应有多剧烈,几乎是冲出帐就招呼亲兵上马杀回自己的老家……最后被单于的当户带人拦下。
白羊王与娄烦王带来捧场的精骑就有两千一百人,都是那种脸上布着网状的疤,四肢活似瓜插秧的百战精锐。
也正因为两部的王与精锐还在龙城,所以失去两部掣肘的罗姑比还没飘得不愿听听军臣的条件。
于单摸着微肿的右脸往上看去,只见他的大大提着鞭子在马上蔑视着无能的儿子,嘴上还要说着鼓励他的假话:“左贤王已拿下多数的叛臣乱党,但没抓住最重要的伊稚斜,所以不算立了大功。”
“我……”脸部被巴掌与寒风打得打得嘎嘎疼的于单想说些什么,结果被丢下的武器砸得两眼绕圈:“上马,别在这里惹人笑话。”
军臣身后的当户给于单牵来战马,后者扶着昏沉的脑子翻身上马,路过一群垂头丧气的左部人嘴唇一动,但却被赶上的当户制止了想说话的念头:“这些都是伊稚斜叛党。”
单于的当户挡在于单与放弃抵抗的左部人间,毫无感情地充当一个肉喇叭,宣扬着于单带人拿下叛党的“丰功伟绩”。
不,真实的情况绝对不是当户说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