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望去,赶紧拍着灰尘笑道:“鄙薄之言,何以扰贵人安。”
俊生只是在那儿笑笑,示意老农不要多礼:“天子不禁农人议事,大家不妨凑个热闹。”
他身后的仆婢丢下一串铜钱。
在场的农人瞪着眼珠反复问道:“当真?”
“当真。”
“可我们没有与之相配的赌注。”老农看着铜钱也是摩拳擦掌了好一会儿,随即败于囊中羞涩。
俊生也知普通的农人一年头也难攒百钱,所以显得十分体贴:“我不过找老农一乐,何须你们真的祭出真金白银?只需……”
他看向有若干陶器的石桌,缓缓笑道:“就赌一陶杯?”
“彩。”老农这才满意笑道。
…………
匈奴的使者自然不会两手空空的来,但也不会上来就把家底掏光,所以装的礼物也就两车出头,基本都是匈奴常见的皮子、工艺品,以及一柄西域进贡的乌兹钢。
“看在这个意外之喜的份上,朕愿意先见见来自乌孙的使者。”刘瑞弹着质量不如后世复刻的乌兹钢,将其交给一旁的李三:“让墨家和武库的人研究一下,看与现在的百炼钢有何不同。”
古代的炼钢有两大难题:一是温度,二是除杂。
罗马人普林尼在《自然史》中写道:“赛里斯(中国)的铁是最好的,安息次之。”而明清时所出口国外的大宗商品里一直都有铁锅的位子,并且那时被拐国外的华人劳工除了修路,便是负责冶炼工作。
但要是提神兵利器,最出名的还是小名比大名流传更广的乌兹钢——武侠小说里的玄铁原型。
“陛下。”乌孙的使者在长相与西域人有较大差异,但是和匈奴人、汉人站在一起又能看出明显不同。
“赐座。”刘瑞的手还没有伸到乌孙那边,所以对这神秘国度的了解仅限于安归亚的描述,还有万能的系统资料。
“朕能问你个不好回答的问题